◎清水向
◎很多時候偏向軍犬眼鏡軍犬
◎R卡捏捏慎入
◎自我流人物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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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
艾依查庫從來都是個膽小的孩子,在過去,每個晚上的都是依偎在母親的懷裡入睡,讓他不用懼怕深夜的黑暗。
但在他開始在領主家工作時之後,他的父親以他必須開始獨立為理由,要他一個人就寢。
單獨一人的房間,很多地方都以網感覺不同,吸入肺部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寒冷,就連天花板都好像比平常還要遠。
明天還要工作,必須得快點睡。
艾依查庫這樣告訴自己,但不論怎麼逼自己閉上眼睛,都還是會不自覺的睜開眼睛,環顧著只有不見五指的漆黑。
冰冷蔓延到四肢,厚重的棉被也無法使身體暖和。
外頭的狗吠蟲鳴聲,此時都大聲的好像只在附近,之中又好似夾雜著若有似無的不尋常聲音。
雖然他害怕的跑開不願意聽,但那些言語還是鑽進了他的耳朵裡。
艾依查庫害怕的把整個人縮進棉被裡,進行第無數次逼自己入睡的無效催眠。
此時,門板傳來敲門聲。
這讓艾依查庫嚇得整個人在被窩中劇烈顫抖一下。
「艾依,你還醒著嗎?」
是父親的聲音。
艾依查庫鬆一口氣的前去開門,「怎麼了嗎?」
「整理好你睡歪的衣領,少爺要你過去。」男人一手捉著燈一手搔頭,滿臉的迷惑,他也不清楚為什麼少爺會有這樣的突發奇想。
雖然想問清楚,不過看到自己的父親也一臉搞不清楚狀況的模樣,艾依查庫也默默的收下疑問,反正等等可以直接詢問本人。
穿過樓梯與走廊,男人在某個房間的門前停下並恭敬的敲門通報,之後便將自己的兒子留下的離開。
確定父親走遠,艾依查庫輕輕的堆開門,「艾伯?」
房間內空間很大卻很溫暖也很明亮,艾依查庫幾乎可以嗅到房間主人的氣味,讓他安心又說不上來的好聞味道。
坐在床上的艾伯李斯特在看到艾依查庫進房間之後就將手中閱讀到一半的書房在旁邊的矮櫃上,「我一個人睡覺,有點怕黑,我聽說艾依查庫你今天也一個人睡,你能來陪我真是太好了。」
「這樣啊…」知道不是只有自己怕黑,艾依查庫安心下來,並四處觀看房間哪邊可以讓他睡。
艾伯李斯特拉開棉被一角對艾依查庫招手,「過來吧,難不成你習慣站著睡覺?」
「欸?」
「這張床可沒有小到沒辦法擠兩個小孩!雖然現在不是冬天,但晚上還是會冷的,快點過來吧。」艾伯邊說邊拍了拍左邊還有很大空間的床鋪。
「可是…」可是艾伯是少爺,這樣一定會被罵。
「可是什麼?是我要你過來睡的,你明天還要工作吧?早點睡,快過來,不然明天搞砸工作我就不理你了。」拿下眼鏡,艾伯用帶著迷茫的雙眼瞪像艾依查庫。
這樣的威脅很孩子氣,但對艾依查庫很有用,艾依馬上嚇得快速鑽進艾伯剛才指示的空位並躺下。
「艾伯不要不理我…」
「我們是好朋友,我才不會不理你。」這個威脅艾伯早就不知道用多少次,但每次都很有效,「晚安,艾依查庫。」關掉電燈後,艾伯拉著棉被蓋好自己也蓋好艾依。
「晚安,艾伯。」艾依緩緩的閉上眼睛。
艾伯的床比他睡得床軟很多,也很香,跟艾伯一樣的味道,而且還很溫暖。
但第一次在艾伯房間過夜的事實讓他有點難以入睡,身軀在被窩中不安分的蠕動。
突然,艾依查庫有股熱源貼近自己,並握住自己的手,「艾…」
「睡吧。」
艾伯李斯特就躺在距離艾依查庫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輕輕的握著艾依的右手,呼吸平穩的吐著。
近距離的感覺到從艾伯李斯特身上傳來的溫度跟氣味,讓艾依查庫的情緒慢慢的平靜下來,也漸漸感到濃厚的睡意。
在睡著之前,艾依查庫無意識的往艾伯李斯特的方向更靠近,並伸出空著的左手環住艾伯的背,讓熟睡艾伯的更貼近自己。
兩個孩子互相依偎的睡著,靠近的幾乎沒有空隙。
直到一段時間過後,艾依查庫才知道艾伯李斯特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習慣一個人入睡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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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隊-
前略,在現實下,艾依查庫與艾伯李斯特在連隊中開始生活。
雖然日子只是變得更為艱辛,但是很幸運的,艾依查庫跟艾伯李斯特被分配到了同一間房。
這或許是連隊長官僅能施捨的微薄憐憫也不一定?讓彼此熟識的人能夠近距離的互相照應。
再一次強調,幼小的艾依查庫從來就不是個滿肚子熊膽的人。
夜裡,艾依查庫坎坷不安的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棉被與床舖都同樣沒有任何與熟稔這樣的感覺有關聯。
即使不久前才遭遇了劇變,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裡都相當的疲憊,即使艾伯李斯特就在附近,但這樣不熟悉的環境還是讓艾依查庫繃緊了神經,不管怎麼翻身調整舒適的姿勢都無法入睡。
「艾依查庫。」
艾依查庫的床鋪旁邊不遠還有一張床,那是艾伯李斯特的位置。
「艾伯?」聽到艾伯的呼喚聲,艾依連忙坐起身看像艾伯的方向。
「你翻來翻去的,很吵。」
「對不起…」艾依垂下頭
盯著艾依查庫帶著歉意的表情,艾伯只是嚥下歎息的拉開自己的棉被,並往內退後騰出空位「過來一起睡吧。」
「什麼?」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記得帶自己枕頭過來。」
艾依查庫急急忙忙的走向艾伯李斯特的床,沒有忘記要拿枕頭,「艾伯…」看著他的主人兼好友,艾依從來都跟不上艾伯的思緒反應。
「沒事的,我一直都在。」幫兩人都蓋好被子,艾伯溫柔的摸著艾依的頭,臉上是不符合年紀的早熟。
艾伯李斯特知道艾依查庫內心的巨大恐懼,柔軟的手掌不止撫摸著艾依的頭髮,還安撫著艾依的懼怕。
就像過去偶爾一起就寢一樣,不管何時艾伯李斯特身上都帶著一股淡淡的氣味,讓艾依查庫可以安心的氣味。
「嗯…」
「怎麼了?」從模糊的視線看出去,艾伯看到艾依還有些遲疑的神色。
「艾伯我…那個…我可以抱著你睡嗎?」艾依小心的詢問。
艾伯讓他過來一起睡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但心裡總有小小的聲音告訴他,這樣還不夠。
艾伯挑了挑眉,「我們是好朋友吧,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真的?」
「真的。」
「真的可以嗎?」
「真的可以。」
「真…」
「你好煩啊!」不耐煩的艾伯立刻貼近,抓著艾依查庫的手環住自己,「很晚了,快點睡吧。」
艾伯的呼吸很近,艾伯的體溫很真實,艾依不知道為什麼的感覺到一股感動,「艾伯,晚安。」
「晚安,艾依查庫。」艾伯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艾依查庫,像是在哄他入睡一樣。
那樣的力道與頻率很溫柔,一下一下的,讓艾依查庫的眼皮越來越重。
呼吸之間都是艾伯李斯特的氣息,艾依查庫忍不住的收緊懷抱,抱緊另一具柔軟的身軀,他溫柔的小主人。
只要他存在,夜晚也漸漸沒這麼可怕。
深夜,兩名幼小的孩子互相依偎的熟睡,準備一起面對清醒後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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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
夜晚的軍營氣氛十分嚴謹,四周相當安靜,只有細小的交談聲。
「羅斯帕爾德中尉、羅斯帕爾德中尉!」偵查兵懷著剛得到的軍情,在軍營裡四處奔跑著。
這是他們出征的第一天,他們謹慎的大尉一貫的要求他們必須快速的獲得敵方情報,於是才到晚上,初步情報就已經到手了。
一邊奔跑著,偵查兵卻突然發現到他根本就不知道羅斯帕爾德中尉的帳棚到底在哪裡。
於是偵查兵只能停下腳步,摸摸鼻子的問問看同僚們。
問了半天下來,說也奇怪,大家知道巴爾茲大尉的帳棚位置卻不知道羅斯帕爾德中尉的帳棚位置,雖然偵查兵自己其實也是如此。
正當偵查兵只能在原地焦急的時候,遠遠的瞧見朝自己走來的軍官。
那是羅斯帕爾德中尉的隨從。
他快步的走向那位軍官,「不好意思,我是偵察部隊的耶利兵長,情報已經送達,請問羅斯帕爾德中尉的帳棚在哪裡?」
「這個啊!你直接去巴爾茲大尉的帳棚就可以了。」
「好的,謝謝長官。」偵查兵雖然不明就以,但還是行標準的敬禮姿勢目送軍官離開。
晚上不必守夜的話,不是幾乎都在自己所屬的帳棚內嗎?
懷著滿肚子的疑惑,偵查兵還是走到了大尉的帳篷前,帳篷四周幾乎沒有什麼守衛兵,就算有也在數十公尺之外。
「不好意思夜晚還來打擾,敵軍的情報已送達,請問羅斯帕爾德中尉在嗎?」年輕的偵查兵懷著坎坷的開口。
畢竟眼前的是這個部隊的最高長官的營棚,雖然大家都說不用擔心,但他還是會害怕得罪長官。
而且…中尉真的在這裡嗎?萬一被耍了怎麼辦?
沒有讓偵查兵胡亂猜想多久,一位男子便從帳篷內走出來,雖然衣著單薄但並沒有解除武裝,冷酷的眼神令年輕的偵查兵感到壓力,「原來是耶利兵長,這麼晚還過來送情報,真是辛苦了。」
「巴爾茲大尉好,屬下不會辛苦,第一時間將情報送達才能更快的掌握勝利關鍵!」這是巴爾茲大尉曾跟他們說過的話。
雖然驚訝長官知道自己是誰,偵查兵還是快速的將藏在懷裡的資料出去。
接過一疊文件的艾伯李斯特大略翻閱著,隨後對著偵查兵露出溫和的微笑,「做得很好,等等再稍微麻煩你去幫我要叫軍曹軍階以上軍官來指揮棚開會,忙完就早點去休息吧,小心不要著涼了。」
「是、是的!」被長官突如其來的溫柔嚇到,偵查兵感到受寵若驚的慌張離開。
巴爾茲大尉真的像大家說的一樣是個好人啊!而且又長得這麼好看…
拿著資料,艾伯李斯特走回帳篷內,內部佈置相當簡單,大型家具只有一個書櫃、一張書桌及一張床,其他就是放置衣物及武器的置物架。
大尉的床上,偵查兵真正在尋找的中尉就躺上面。
「你還沒睡著啊。」一走進來就看見艾依查庫在盯著自己。
明明已經在床上躺半天了。
「唔?情報來的還真快。」來賴在床上的艾依查庫懶洋洋的盯著艾伯李斯特手上的情報。
「既然醒著就快點換衣服,等等要開會。」隨手將軍服拋到艾依查庫的臉上,艾伯李斯特一邊穿上軍服一邊說著。
拿著自己的衣服,艾依查庫邊打呵欠邊緩慢的爬下床,「好、好。」隨便的扣上釦子就把下巴靠著艾伯李斯特的肩膀。
「你這傢伙…等等回來就讓你睡,現在先暫時打起精神吧。」摸了摸艾依查庫一頭雜亂的金髮,艾伯李斯特語氣中的寵溺連自己都沒發覺。
「嗯…艾伯也要一起睡。」艾依查庫吸著艾伯李斯特身上的味道當作充電。
「好。」
幸運從戰爭活下來的耶利兵長直到很久之後才知道羅斯帕爾德中尉根本就沒有休息用的帳棚,是以為了貼身保護巴爾茲大尉為理由而取消設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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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整個為了聖女之子所建造的宅邸相當的廣闊,全都是為了逐漸增加的戰士們。
撇除還未使用的空房間,只要是有人居住的房間全都是由布勞一手打理,戰士們的生活習慣也直接的反應在房間佈置。
像艾茵或是雪莉的女孩子房間,就常常會帶著甜美的可愛氣息,而薩爾卡多跟庫勒尼西這類比較喜歡翻閱書籍的,房間內就會整齊的堆滿請他帶回來的書本,男人們則多半不拘小節,至於古魯瓦爾多,就擺置了些塑膠人型或是身物標本又或者是一些圖畫書及影片等。
所以布勞對於打理房間這項工作一向樂此不疲。
經過一段時間,布勞發覺總是有人不使用被安排好的房間,裡頭幾乎沒有居住著人的氣息。
趁著晚餐大家都在的時間,布勞決定稍微詢問一下。
餐桌上的晚餐就不是由布勞來打理了,而是由幾位戰士們互相幫忙製作,當人口變多要準備的也比較多,但也表示可以幫忙的人手跟著變多,最後呈現的餐點總是相當豐富。
主位上坐著的是聖女之子,其他人則隨便搶位置坐,通常主位旁的第一個位置大家都會讓給陪伴聖女之子最久的艾伯李斯特,而布勞就站在聖女之子的身旁。
懷著心中的疑惑,布勞的視線穿過舉手頭足都帶著優雅的艾伯李斯特,看著他身旁吃像稍嫌粗魯的艾依查庫,「艾依查庫先生。」
「嗯?什麼事嗎?」停下進餐的動作,艾依查庫看向布勞。
「你看你,吃得滿嘴都是,要回答別人時也順便擦一下嘴巴。」旁邊的艾伯李斯特也跟著停下動作,拿著餐巾就小心的擦拭掉艾依查庫嘴邊的食物殘渣,然後對著布勞微笑一下,「不好意思,請繼續吧。」
對兩人親暱的舉動見怪不怪,布勞也禮貌的還以一笑,「有個問題我想請問一下艾依查庫先生。」
「嗯,問吧。」
「我很好奇為甚麼艾依查庫先生都不使用自己的房間呢?」只有剛住進來的時候睡過一次兩次,之後就幾乎都沒再用過。
不等艾依查庫回答,傑多就已經大聲的做出反應,「難怪我每次去找你都找不到人,原來你根本就不在自己房間嘛!」
「等等?為什麼你要去找艾依?」連帶著一旁的阿貝爾也緊張得做出反應。
「我去找他玩,你這傢伙整天都在練劍,找你無聊死了。」邊說著,傑多順手從阿貝爾的盤子裡偷走一塊肉。
沒有理會被偷走的食物,平常大剌剌的阿貝爾意外的在意這個話題,「你只要說一聲我也可以陪你啊!還是你比較喜歡年輕小夥子?」
「阿貝爾你不用緊張,只是艾依查庫的個性跟傑多比較合而已,小孩子一起玩沒什麼事。」看阿貝爾似乎有誤會傾向,艾伯李斯特冷靜的解釋。
「就是嘛!就只是一起玩而已,而且我也有看到有時候艾依會去找庫勒尼西啊。」傑多指著庫勒尼西。
「欸?」
這下換另一個人緊張,「庫勒尼西,艾依這孩子去找你做什麼?」瑪格麗特看著身旁溫順的青年,她擔心會被過動的軍犬給帶壞去做什麼危險行為。
「請別擔心,艾依查庫他只是還書本給我而已。」庫勒尼西慢慢的解釋著。
聽到解釋,瑪格麗特放心下來,卻又有人感到迷惑。
「還書?艾依你竟然喜歡看書?」艾茵不可思議的說著。
「喂喂…妳也太過份了吧,我也是有在看書的,不過我那是幫艾伯還書。」艾依查庫嘟著嘴的回應。
「呼!原來是這樣啊,害我剛剛下了一跳。」艾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臉放心的樣子。
「妳這女人其實看我不順眼吧!」
接著整個餐廳變得鬧哄哄的,沒有人要遏止這種狀況,聖女之子始終都安靜的用著自己的餐點。
眼看話題被帶開都沒有人理會自己,布勞無奈的在心理嘆氣。
「不好意思,因為艾依查庫平常的習慣的關係,他都睡在我房間,如果造成困擾的話我先道歉。」自覺無法阻止混亂,艾伯李斯特帶著歉意的看著布勞。
「不會、不會困擾,這只是我個人的好奇而已。」一個大男人沒事自己的房間不睡,總是要睡到別人房間去?
「為什麼艾依查庫要去睡艾伯李斯特的房間?」
清脆的聲音打斷眾人的交談聲,所有人都看往出聲的方向…雪莉抱著羅布一臉迷惑,接著大家又一致將目光集中到艾伯李斯特身上。
因為這種事成為焦點,艾伯李斯特也不免一臉的尷尬,「這…這種事不重要啦。」
「沒有理由都可以的話,那這樣我也要睡艾伯李斯特的房間。」雪莉的表情很認真。
「什麼?」艾伯李斯特錯愕得反應不過來。
「我也要、我也要去!」艾茵跟著舉手。
「雪莉、艾茵,你們都是女孩子不可以隨便睡男人房間。」見狀,瑪格麗特連忙勸阻。
阿奇波爾多的眼神充滿著羨慕,「年輕又長的帥真好啊。」
「現在想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古魯瓦爾多一邊不關己事的說著一邊組裝神似攝影機的物體。
「我才對艾伯李斯特的房間點興趣都沒有…」薩爾卡多看書的眼神不斷游移艾伯李斯特的方向,話一說出讓古魯瓦爾多驚奇的看過去。
「我也要、我也要去!」這是跟著瞎起鬨的傑多。
阿貝爾反應非常快速,「既然傑多要去,那我也…」
「你們都不能去!艾伯的房間是我的,艾伯的床也是我的,艾伯當然也是…唔!」忍無可忍的艾依查庫跳起來大聲反駁,但話還沒說話就被艾伯李斯特用力拍打後腦勺的攻擊打斷。
艾伯李斯特困擾的推了推眼鏡,「這根本沒什麼,只不過是艾依查庫從小養成習慣抱著人睡覺而已,難道你們要給他抱著睡嗎?」
艾依查庫識相的閉嘴,而其他人則一致的搖頭。
不過,抱人睡覺?這是什麼怪習慣?
「噗哈哈…什麼習慣,怎麼可能有這種習慣啦!只是藉口吧!」傑多馬上就大笑起來,其他人也跟著笑出來。
「傑…」來不及阻止,艾依查庫滿臉的緊張看向傑多。
「是這樣嗎?難道不是習慣嗎?」吐出冷靜的語調,艾伯李斯特正經的神色寫滿認真的迷惑。
這時大家反而安靜下來,吃驚之際互相看著對方。
「難道不是習慣嗎?」見到大家表情詭異,艾伯李斯特再問了一次。
面對艾伯李斯特的疑問,所有人將目光轉向偷偷搖頭擺手的艾依查庫,再看著艾伯李斯特等待答案的期待眼神,眾人心中都有了了然。
於是,每個人都點頭。
「我那是開玩笑炒氣氛的嘛,真是的,我都玩到菜涼了,阿貝爾你也多吃一點啊。」多少有點闖禍的感覺,傑多馬上開口圓場,並夾一根菜絲到阿貝爾碗裡。
其他人也故作無事的繼續把忽略已久的晚餐吃完。
艾伯李斯特不是一個會跟孩子計較的人,他只是點點頭的繼續用餐,「艾依查庫你也快吃,今天輪到你洗碗吧。」
「嘿嘿…我突然覺得這些吃不夠…」被嚇到又更餓的艾依查庫半撒嬌的說道。
「真拿你沒辦法。」微微露出淺笑,艾伯李斯特將自己餐盤內一部分的肉與菜分給艾依查庫。
偷偷觀察著艾伯李斯特自然的舉動,在場的人都有著一股同感。
果然還是不要說出真相比較好。
夜晚。
艾伯李斯特的大床上一如往常的躺著兩個男人。
收緊手臂,感受懷裡人的體溫與氣息,艾依查庫滿足的偷笑著。
就算失去過去的記憶,夜晚獨自一個人睡的時候也會因為懷抱中缺少那對他來說無比重要的溫度而失眠,缺少的感覺不斷的搔刮著心臟。
直到某個深夜艾伯李斯特近乎夢遊的睡倒在他的身邊,他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或許該被稱作習慣的人應該是艾伯李斯特才對。
他的那個叫做渴望。
「艾依查庫。」
「怎麼了?」
「我警告你不要再解開我的釦子,不然我揍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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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恩對不起...我忘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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