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我寫到快爆炸了(抹臉)
歷時快兩個禮拜
還是目前所有UL文章中最找動筆的...
食用前說明:
☆犬眼鏡
★R17,性描寫有
☆可能有捏R
★對正太沒興趣的慎點
☆角色性格自我流,慎食
艾依查庫就像個野生動物一樣,骨子充滿著野性本能,這個大家都很清楚,但第一個察覺的人卻是負責指導他們的連隊前輩,弗雷特里西。
青春期的小野獸在某種程度來說也挺危險的。事後弗雷特里西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一天,第十五梯次最優秀的訓練生,艾伯李斯特病倒了。
天還未亮的早晨,宿舍內的艾依查庫睜開著朦朧的雙眼,今天他是自己醒來的,艾伯李斯特並沒有來叫他起床,這個事實讓艾依查庫直覺的感覺到不對勁,立刻就從床舖跳下來。
不管是現在為了每天的訓練,還是過去在領主手下當僕人的時光,都讓艾依查庫習慣早起,但平常艾伯李斯特卻總是比他還要早醒來,並叫自己起床,絕對不會丟下自己先離開。
艾依查庫走向離自己床舖不遠的另一張床,位置於靠房間的裏測,那是艾伯李斯特睡的床。
床上,艾伯李斯特果然還躺著,表情卻相當的苦悶,並咳嗽著,這樣的症狀相當顯而易見,艾依查庫立刻判斷艾伯是感冒了,連忙幫艾伯李斯特把棉被拉好,「艾伯,你還好吧?有沒有哪邊不舒服?」
「艾依查庫?不好意思沒去叫你,我現在頭有點暈,等等你就先去飯廳吃飯吧,我再躺一下就過去。」聽到艾依查庫的聲音,艾伯李斯特緩緩的轉過頭望著艾依,帶著歉意的笑容,口中說出口的話既虛弱又沙啞。
「艾伯你現在生病就是要休息,前輩那邊我會去跟他說,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指導課程結束我會立刻回來。」艾依查庫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棉被也抱來蓋在艾伯李斯特身上。
「咳咳…我沒事啦,真的再過一下就會過去了,訓練可不能偷懶,還有,被子好重…」推著艾依查庫搬過來的棉被,艾伯李斯特擠出讓人放心的微笑表示自己身體沒問題。
雖然艾伯李斯特很堅持,但艾依查庫更堅持,稍微用力的把被艾伯李斯特推開的棉被又壓回去艾伯李斯特身上,「只有這件事艾伯要聽我的,不然我只好守在這裡照顧艾伯!」
難得艾依查庫表露出強硬的態度,艾伯李斯特稍微有些被嚇到,再加上身體的確是感覺越來越沉重,艾伯李斯特只好點點頭,「好吧,你快點去,不然就來不及吃早餐了。」
見艾伯李斯特妥協,艾依查庫再三檢查艾伯棉被是否有蓋好,才快速的換衣服離開宿舍,並在房門口看了艾伯李斯特好幾眼才輕手輕腳的關上門。
在訓練場上,弗雷特里西看著只有艾依查庫單獨一人而感到意外,「艾依,不想訓練也不要拿木劍這樣玩啊。」
正拿著練習用木劍心不在焉的劃著地上泥沙的艾依查庫在聽到教官的聲音才回過神,「啊…對不起…」
「逗你的啦,別在意,對了,艾伯呢?」抓亂艾依查庫的頭髮,弗雷特里西四處張望著。
「艾伯感冒了,所以我先幫他跟前輩您請假。」說話的同時,艾依查庫的目光不斷的向宿舍的方向望去。
弗雷特里西看著已經比剛進入連隊的時候多拔高一點身高的艾依查庫,一邊感嘆小孩長的真快,「感冒啊,真稀奇呢…總之我知道了,晚點我會去通知醫生,畢竟健康的身體很重要嘛!你也不要太擔心啦。」
「嗯…謝謝前輩。」明顯的擔憂還是沒有離開艾依查庫的臉上。
對於這兩個孩子的親密友情,弗雷特里西一直都認為這是好現象,畢竟這裡是隨時都可能葬命的連隊,若什麼都沒有未免也太悲慘了,所以他總是炒熱連隊的氣氛,讓大家能互相成為朋友。
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一群一無所有的人,於是大伙們也享受這樣的戰難情誼。
拍了拍艾依查庫的頭,弗雷特里西掛著爽朗的微笑,「今天我讓你早點回去,所以等等的課程給我認真點啊。」
「嗯!謝謝前輩!」聞言,艾依查庫開心的用力點頭。
訓練的時間才剛進入傍晚,看著真的認真努力接受訓練的艾依查庫,弗雷特里西走近艾依查庫並拍拍他的頭,「你今天很認真嘛,好了,我答應過你的,你可以回去照顧艾伯囉。」
這時艾依查庫才注意到時間的流逝,向弗雷特里西行李後便急急忙忙的將木劍擺放至原來的位置,然後跑回宿舍。
看著艾依查庫沒一下就消失在視野裡的背影,弗雷特里西摸著自己的後腦杓笑著回過身,「那邊的,不要給我偷懶啊!」
等等訓練結束就過去看看情況好了,放著小孩在那邊果然還是放心不下。
艾依查庫匆忙的跑回來,在開門的時候不忘放輕力道,輕手輕腳的走去艾伯李斯特的床鋪旁,卻看到艾伯李斯特唯一露出被子外的臉龐透著異樣的紅潤,手輕輕的觸碰艾伯李斯特的臉頰,卻被高溫燙得縮手。
艾依查庫立刻得到了艾伯李斯特正在發燒的訊息。
雖然曾是僕人身份,但還是小孩的艾依查庫對於照顧病人完全是生手,艾依查庫開始亂了手腳。
他知道感冒的人要蓋著棉被多休息,但是發燒呢?應該還是要蓋著棉被睡覺吧?他以前生病好像也是這樣?
「唔…」躺在床上的艾伯李斯特發出苦悶的哼聲,皺緊的眉頭一再的傳達著身體的不適感,冒出的汗水使頭髮黏在臉頰上。
艾依查庫不知道現在到底是該繼續讓艾伯李斯特蓋著厚重的棉被還是該幫他全部拿開,艾伯李斯特臉上的不適讓艾依查庫更慌。
「既然覺得很熱的話…那還是…」喃喃自語的,艾依查庫把艾伯李斯特身上的被子全部拉開,便看到艾伯李斯特的睡衣已經被汗染濕。
見狀,艾依查庫還是有著不能穿著已經溼透的衣服的常識,立刻就上前要幫艾伯李斯特換衣服。
才解開了兩顆釦子,艾依查庫停止了動作。
他突然發覺現在他與他的好友靠的非常的近,艾伯李斯特溫熱的氣息噴吐在自己的臉頰上,帶點潮濕的高溫,拂吹得他臉一陣搔癢。
將視線往斜上看去,艾伯李斯特因為高燒而漲紅的臉比平時看起來多了他說不上來的感覺,明明同樣都是男性,卻讓他湧起想要啃咬的想法,就連那苦悶的表情他也覺得可愛,目光再往下,停在了因為解開兩顆釦子而露出喉嚨與鎖骨上。
艾伯看起來好像很好吃…
像被迷惑般,艾依查庫更靠近艾伯李斯特的身體,將臉埋進艾伯李斯特的頸間,呼吸間全是艾伯李斯特身上的氣味,他覺得那個味道又甜又香的,艾依查庫感到口乾舌燥的吞了口口水。
「艾依查庫…」微微的翻動身軀,艾伯李斯特發出了夢囈的呢喃。
聲音雖然不大,卻也將艾依查庫打回現實,艾依查庫立刻將頭抬起來,緊張的看著艾伯李斯特,深怕自己吵醒了艾伯李斯特。
確定艾伯李斯特還在睡眠中的同時,艾依查庫發現自己的身體也正在發熱著,「難道是被傳染了嗎?應該不可能才對…」
自己摸了摸額頭,溫度微微的發熱卻還不到燙的程度,真正燙得讓他有不舒服感的,反而是讓他難以啟齒的下半身部位。
這種感覺是陌生的,卻強烈得令年輕的艾依查庫手足無措。
僅僅只是因為觸碰艾伯李斯特而引起的熾熱感,艾依查庫不知道該怎麼排解這樣的漲熱,只是覺得有種渴求不斷的在腦中擴大,光只是注視艾伯李斯特都讓他連思考都漸漸感到困難。
受陌生的渴求感驅使,艾依查庫爬上艾伯李斯特的床,並跨跪在艾伯李斯特身上,「艾伯對不起…我只是摸一下、一下就好…」手顫抖的慢慢解開艾伯李斯特睡衣上剩下的釦子。
艾依查庫不是沒有跟艾伯李斯特一起洗澡過,但內向的個性使然,他一直都不曾往艾伯李斯特的方向看去,即使同樣身為男性。
從臉頰到鎖骨,艾依查庫的指尖微顫著,柔軟滑膩的觸感讓艾依查庫忍不住多吸了幾口氣,急切的把艾伯李斯特的睡衣往兩側拉開,讓艾伯李斯特天生就偏淡的膚色暴露於空氣中,白皙的皮膚現在因為發燒的關係還透著一層淺紅色,赤紅了艾依查庫的雙眼。
對眼前的未知慾望,艾依查庫將一切交給本能,用力的扯開自己的褲頭,掏出自己已經熱得難以承受的性器官,雙眼發直的盯著因高燒不適而微微喘息的艾伯李斯特。
由下半身傳至腦內的訊號相當直接而強烈,右手自然而然的伸向自己除了排泄跟盥洗時才會觸碰的器官,同時,直衝而上的刺激訊息令艾依查庫的手停止不暸的給予自己更多愉悅感。
「艾伯、艾伯…」在套弄自己的性器的同時也盯著躺在身下的艾伯李斯特,艾依查庫伸出空著的左手,小心的觸碰艾伯李斯特敞露的胸口。
艾依查庫知道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艾伯李斯特正在發燒,根本就沒知覺,但他被所陌生的慾望本能驅使著,道德與理智的掙扎完全不值一提,他只是不停的想要侵略他唯一的摯友。
艾伯李斯特正躺在自己身下的事實刺激的讓艾依查庫腦袋一片空白。
指腹沿著咽喉往下,經過柔軟的胸膛划過腹部,所經之處都是一片柔嫩細滑還有肌肉準備變得結實的柔韌,艾依查庫的手指在挾長偏橢圓形的肚臍周圍環繞著,光滑而充滿彈性的觸感讓他流連的不願離開。
「唔…艾依查庫…?」搔癢的感覺讓艾伯李斯特緩慢的清醒過來,但腦部的高溫讓他思緒呈現一片渾沌,視野也像抹了一層霧氣一樣。
見艾伯李斯特清醒,艾依查庫停下了動作,像是忘記熾熱的欲望般只是著急的望著他的好友,「艾伯、艾伯,你沒事吧?」原本置於艾伯李斯特的腹部的左手立刻伸向臉頰。
眼前一片模糊不清,昏暗的房間中艾伯李斯特只看見模糊的金色,那是他喜歡的好友的髮色,「沒事…應該只要在睡一下就會好,艾依查庫,你的手涼涼的,很舒服…」摸著艾依查庫遞來的手,艾伯李斯特扯出淺淺的微笑。
比起因高燒而發燙的艾伯李斯特,艾依查庫的體溫反而顯得較低一點,冰涼的感覺讓全身嚴重發熱的艾伯李斯特感到舒適一點。
注視著艾伯李斯特的微笑,那僅僅只是向上揚一點點弧度的嘴唇卻令艾依查庫多吞了兩口唾液,「艾伯…」理智似乎又有已消磨殆盡的跡象。
「讓你擔心了,我很抱歉…嗯…抱歉…我頭有點暈…」話才剛落下,艾伯李斯特原本微開的雙眼又緊緊閉上,身體的熱度有繼續上升的趨勢。
「艾伯?艾伯?」艾依查庫輕拍艾伯李斯特的臉,得到艾伯李斯特又昏睡過去的這個答案。
內心充斥擔憂的同時,被艾伯李斯特握著的左手又傳訊著肌膚的觸感,艾依查庫反握住艾伯李斯特的手掌,伸到嘴邊,小心翼翼的啃咬,尖銳的虎牙劃過軟嫩的虎口,舌頭舔著每一個指縫,像是恨不得把整隻手吃下肚一樣。
不,腹部湧上的欲求告訴他只有這樣根本遠遠不夠。
還想要更多更多…
看著艾伯李斯特被自己舔濕的手掌,柔軟又帶著少許薄繭的手沾著唾液,形狀優美的手指像針似的刺著艾依查庫,在啃咬過程又盤據腦內所有思緒的欲望,無聲的暗示他到底怎樣才能讓自己更加的愉快。
即使擔心著艾伯李斯特的身體狀況,已經變得灼熱挺立的慾望卻傳遞著緊繃的刺痛,一再的逼迫艾依查庫的思緒。
握著艾伯李斯特被啃咬過的右手,緩慢而緊張的伸向自己,當不屬於自己的指頭碰上那已經漲得發痛的性器,艾依查庫渾身繃緊的用力吸氣,急切的握住艾伯李斯特的手,讓他與自己的手一起包覆著那燙的難受的器官。
不同於自己的雙手所給予的感受,艾伯李斯特的手使他有更大的歡愉感,對艾伯李斯特的歉意與關心再此時也成為火焰的一部份,將最後僅存的理智燃燒殆盡。
在艾依查庫加大的喘息下,手掌摩擦的動作更加的急促,昏睡的艾伯李斯特皺眉的躺在床上不安扭動,輕觸到艾依查庫身體的每個地方都是著火點,燒得艾依查庫口乾舌燥,彎下身趴伏在艾伯李斯特上方,舔去艾伯李斯特胸口上的汗水。
艾伯李斯特高溫的身軀使水分慢慢蒸發,趴在艾伯李斯特身上的艾依查庫鼻尖全是艾伯李斯特的味道,耳朵也近距離的聆聽艾伯李斯特的聲音,跟著艾伯李斯特比平常急促的呼吸聲,心跳劇烈的跳動著。
含有鹹味的汗混合著艾伯李斯特本身的氣味,於艾依查庫而言像是催情劑一樣,欲求變得比饑餓感還要優先重要,又或者根本分不清楚其中的差別,只是想要跟眼前的人奪取更多更多的滿足。
艾依查庫的舌尖在艾伯李斯特的胸口游移著,然後在可以清楚聽到艾伯李斯特稍快的心跳的左胸留連,張口小力的啃著週遭的肌膚,隨後又舔過啃咬的痕跡,慢慢的移動到乳暈的周圍。
如同雄性動物對乳房的本能觀感一般,即使是毫無受乳作用的男性胸部,還是讓艾依查庫感到興奮,對在空氣下挺立的幼小尖點,艾依查庫重複剛才的啃食舉動,甚至更過分的輕扯著。
上頭的唇舌對好友的身體進行侵略的同時,身下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一手撐在床舖上,一手握著艾伯李斯特的手,讓他的手與自己的手一同摩擦,那是艾伯李斯特的手的認知只是讓艾依查庫感到更加亢奮罷了。
因快意而慢慢分泌出的液體沾濕兩人的手,使得上下套弄的動作更為容易,隨著速度的增加,艾依查庫的喘息聲跟著加劇,眼眶因快感而染濕,艾伯李斯特也像是感受到什麼的微微輕顫。
「唔嗯…嗯……」胸口的濕癢感讓艾伯李斯特發出難以忍受的細小呻吟,眉間皺在一起,緊閉的雙眼溢出淡淡的水珠。
盯著艾伯李斯特泛著紅潮的難耐神情,下半身的男性象徵更加的灼熱堅硬,排解的慾望強烈而急躁,艾依查庫握緊艾伯李斯特的手加快動作。
快感一波一波的攻擊腦部,臨界點抵達時,艾依查庫什麼也無法思考,只是緊握住艾伯李斯特的手跟腰側,身體全身繃緊同時下唇也緊咬住的發出悶哼,然後射出偏半透明的白濁液體。
抒發過後的艾依查庫就維持原來的姿勢急促喘息著,已經萎縮成原本體積的性器就癱軟在艾伯李斯特的腹部上。
大腦裡的思緒完全無法匯聚,艾依查庫只是呆然的看著身下一團凌亂的艾伯李斯特。
此刻的艾伯李斯特的腹部到胸口都是艾依查庫製造的液體,甚至連臉上也沾上許多,衣口大開的睡衣也被先前艾依查庫隨便的扯開而皺成一團,就連身下的床單也是一堆皺褶,除了褲子以外幾乎可以說是一片狼籍。
雖然已經將慾望排出,但艾依查庫渾身還是不由自主的輕顫,口間大力吞吐的都是沾染上艾依查庫的氣味的艾伯李斯特的氣味,各種包含愉悅的情緒一擁而上。
於是,無意識的,艾依查庫顫抖的手慢慢伸向艾伯李斯特的褲頭。
弗雷特里西一進房門就看到了這個令他錯愕的景象,由於畫面太過具衝擊性,導致弗雷特里西的腦袋停擺了幾分鐘。
直到艾依查庫的手往艾伯李斯特的褲子靠近時弗雷特里西才回神過來,他急忙的上前抓住艾依查庫的手,「艾依查庫!」
弗雷特里西的聲音讓艾依查庫頓住,幾秒後才愣愣的看著弗雷特里西,「前輩?」
從呆滯的雙眼中,弗雷特里西清楚艾依查庫根本就還沒有回過神來。
男性之間的性行為跟少年的青春期現象都不讓弗雷特里西感到意外,只是沒想到艾依查庫會來的這麼突然又猛烈,先不說艾伯李斯特是他的青梅竹馬,更重要的是艾伯李斯特還在發燒中,艾依查庫顯然被慾望完全支配。
「艾依,你還好嗎?」搖了搖艾依查庫的肩膀,弗雷特里西試圖讓艾依查庫清醒一點。
愣了幾秒,艾依查庫只是將目光轉回艾伯李斯特身上,「艾伯…艾伯…」注視的眼神只有赤裸裸的欲求。
這是什麼情形?這跟發情的獸類也太相像了吧。
先把艾依查庫的褲子穿好,弗雷特里西手臂一使力,就將艾依查庫抓到門邊,在心裡說著抱歉的同時打了艾依查庫一巴掌,「艾依,醒醒!」
臉頰上傳來的痛覺讓艾依查庫的雙眼開始聚焦,「…前輩?你怎麼在這?」
「你先問問你自己剛剛幹了什麼好事!」擋住門口,弗雷特里西不敢再讓艾依查庫看到現在的艾伯李斯特,擔心又會失去控制。
「我剛剛…」猶疑了數秒,艾依查庫的表情從迷茫變成慌張,「我、我對艾伯…我怎麼會…」
看艾依查庫完全清醒過來,弗雷特里西摸了摸艾依查庫柔軟的金髮,「沒事,你先帶一條乾淨的毛巾跟一盆水過來。」
「嗯!」雖然艾依查庫很慌亂,還是聽從弗雷特里西的話快速的準備好東西跑回來。
「我出來之前你都不能進來,在外面等我。」接過臉盆,弗雷特里西走進房間內並關上門,故意不看垂頭喪氣的艾依查庫。
看著渾身一片混亂的艾伯李斯特,弗雷特里西就忍不住嘆一口大氣,將臉盆放在靠近床舖的矮桌上後就將毛巾沾濕,擦拭掉艾伯李斯特身上的黏稠液體,並幫艾伯李斯特換件新的睡衣。
原本只是來看看這兩個小傢伙的狀況好不好,沒想到會看見這樣的景觀。
慾求對象是自己青梅竹馬的摯友?還真意外,雖然他也沒資格說就是了。
弗雷特里西苦笑了一下,先幫艾伯李斯特整理好床單並蓋妥棉被,再把臉盆沖洗乾淨,接著去兩人的衣櫃收拾一些東西後就端著臉盆走出房間。
「前輩,艾伯他…」見弗雷特里西走出來,艾依查庫慌張的詢問。
「等等我會通知醫官跟伯恩哈德過來,他們會照顧好艾伯李斯特,你今天就跟我們一起睡,等等我會跟伯恩哈德說一聲。」弗雷特里西將剛剛整理出來的換洗衣物塞到艾依查庫的手裡。
「為、為什麼?」這個決定令艾依查庫感到意外。
「這要問你自己啊,你剛才對一個昏迷的病人做了什麼?還是你能保證之後這種事都不會發生?」弗雷特里西故意斜眼看著一臉愧疚的艾依查庫,他覺得這只是青春期的一時衝動而已。
但艾依查庫的回答還是讓弗雷特里西意外了。
艾依查庫像是在認真思考的皺緊眉頭,接著搖了搖頭,「我還是去跟前輩睡好了,現在光是想到艾伯就覺得很…很興奮,可是其他人都不會,所以我覺得…」
「好,我知道了,我們快走吧!」打斷了艾依查庫的話,弗雷特里西現在感到有點頭大了。
可惡!到底是誰教這種事情給這些單純的小孩的啊!
當晚醫官來過之後,就由伯恩哈德來負責照顧艾伯李斯特,至於兩個小孩之間發生的事情,弗雷特里西根本不敢跟伯恩哈德提起,只是輕描淡寫的帶過了,並讓艾依查庫在艾伯李斯特病好之前都先睡自己那。
之後弗雷特里西向艾依查庫仔細詢問後,才知道這一切都沒有人教他,就連可能是有學習這方面知識的艾伯李斯特也沒跟艾依查庫聊過,關於性知識,艾依查庫不過就是一張白紙。
從艾依查庫剛進來連隊到現在的行為來分析,艾依查庫就像個野生動物一樣,對大自然的事情有著與生俱來的本能,只要時間到了就會突然學會。
這個事實讓弗雷特里西更驚恐了,就算告訴艾依查庫這樣的事情有不妥,這種年紀的小野獸在本能知感的欲求對象面前,恐怕也克制不住自己。
最後弗雷特里西只好硬著頭皮去找自己的哥哥商量,在被伯恩哈德訓話之後討論出結論。
於是當艾伯李斯特痊癒之後就接到了更換寢室的通知,雖然不明就以也有些不捨,艾伯李斯特還是安靜的接受這樣的安排,而艾依查庫即使不願意也在最照顧他的教官示意目光下接受。
接下來等待艾伊查庫的就是一連串的魔鬼示訓練,操練得讓艾依查庫回房間就直想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什麼也無法思考。
直到經過一年後重新分房時兩個人才又被分到同一個房間,這個時候的艾依查庫已經比之前還要成長很多,不管是實力還是控制力。
雖然活像是監護人的弗雷特里西覺得艾依查庫越來越像野生動物,但他還是願意相信他這一年來的成長,更何況他也很難拒絕艾伯李斯特偶爾透露出想與艾依查庫同住的暗示。
另一個監護人對此依舊表示沉默。
「伯恩,你這樣算是傲嬌吧?」
「……」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跟你道歉嘛,你把你的劍收起來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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