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19日 星期六

誤會疾走(尊禮)




  一條條冗長的走廊,一道道厚實的牆壁,最後是一個個堅固的牢籠。


  這裡是Scepter4專屬用來扣押犯人的監牢,其中氣氛就同Scepter4散發的感覺相同,帶著青藍色的肅穆冷淡。

  因為工作屬性關係,監牢本來就很少派上用場,但最近迎來個貴賓。

  讓Scepter4青之王無比頭痛的大貴賓。


  赤之王‧周防尊。


  對方達摩克利斯劍的狀況崩損極度嚴重,在這樣的情況下,人雖然乖乖蹲監獄過著不問世事的生活,但想也知道這種人絕對不會安分太久。

  更何況,之所以聽話被捕的理由,他也一清二楚。

  也清楚一旦被決定的事,這個人就絕對不會改變心意。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他仍舊抱持著僥倖的勸說,畢竟以個人情感角度,他還是不希望這傢伙就這樣死去。

  就算那傢伙只是個只會惹事生非的混帳也一樣。

  而且回頭以現實考量,若這個麻煩人物能收手,的確也能減少多數損害。


  但結果就如同一開始的預想一樣,談判破裂收場。

  難道好好的收手去過一般生活不行嗎?






  「你說的事情還是那麼的無趣啊。」對方以懶洋洋的語氣說著不令人意外的調侃,「宗像。」

  雖然不意外卻還是令人感到火大!

  「那麼我,不得不考慮一下如何拘禁你一輩子了。」說著反擊的話語,即使內心略有不悅,宗像禮司推了推眼鏡依舊維持一貫的冷漠表情。

  「其實方法還是有一個,如果你要一直關著我。」

  冒出出乎預料的回覆,有些意外的宗像禮司盯看對方帶著戲謔意味的笑容等待下文。

  「那就必須是你,宗像。」周防尊玩味的直盯著眼前青色王者,語氣輕鬆愉快。「身為青之王的你直接來監視我,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在這個房間裡,這樣當我發狂了,你就能迫使我平靜下來。」

  口氣隨便得就像是知道怎麼樣可以輕易的激怒對方。

  而宗像禮司也確實因此懶得再去多費唇舌,擺著挑釁的微笑。「跟你吸一樣的空氣,我會吐的。」早就知道這傢伙只是個徹底的混蛋,「並且…」


  「想吐?」注意到了關鍵字,周防尊立刻出聲打斷宗像禮司,「等等,你這話什麼意思?」


  停下剛才要說的話的宗像禮司,看著對方的眼神只剩下藐視,「聽不懂嗎?就字面上的意思,難道赤之王不只達摩克利斯劍即將崩毀,腦袋已經早一步墜毀了嗎?」

  沒有對宗像禮司損人的話有反應,周防尊只是表情突然變得嚴肅,懶洋洋的態度消失無蹤,這反應也讓宗像禮司摸不著頭緒。

  他是說了什麼值得省思的話嗎?還是周防尊終於也對自己的智商感到堪憂了?

  「你會想吐難道是因為那個嗎?」周防尊神情認真的詢問。


  那個什麼?


  饒是絕頂聰明的宗像禮司也無法解答一個沒頭沒腦的傢伙突然冒出的沒頭沒腦問題,但不等宗像禮司在去思考這個疑問,思緒馬上就被開啟牢門的聲響打斷。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赤王周防尊。」淡島世理語氣篤定的說著,大步一跨的走入牢房內,並不忘對宗像禮司鞠躬。

  還沒來得及對自己的部下出現在此處做出即時反應,宗像禮司的注意力又被周防尊引走。

  周防尊顯得很驚訝的來回看著宗像禮司與淡島世理,「什麼…果然是這樣嗎?」


  到底是哪個?果然是哪樣?難道周防也知道Scepter4的名產嗎?但真的吃下去恐怕不只想吐這麼簡單吧。


  不同於內部莫名緊繃起來的氣氛,躲在門外的伏見猿比古扶著額頭一臉無奈。

  先不管這種沒有道理可循的回答,副長,我們不是在偷聽嗎?這樣光明正大的亂入真的沒問題嗎?室長若是生氣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雖然目前沒有看過,但從平常玩弄人的手段就多少可以推測到底多危險啊!

  「那麼赤王還有什麼疑問嗎?」淡島世理冷淡的注視周防尊。

  「那個到底是什麼時候……難道!是那次嗎?」煩惱的搔頭,沒多久周防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所以到底是哪個?又是什麼哪次?


  還沒搞懂事情發展的宗像禮司選擇沉默的暗自思考。

  「尊,你想得沒錯,就是那一次,對於這件事的發生我都不知道該說意外還是意料之內了。」草薙出雲叼著菸與淡島世理同樣的方式大步跨入牢房內,但他比淡島世理聒噪的多。

  所以為什麼草薙先生你能這麼隨意的進入Scepter4的監牢?今天Scepter4是全體放假了嗎?而且不要跟著副長搧風點火啊,我可不想被波及,話說什麼時候我變成吐槽役了?屬性都錯了啊!美咲、美咲你在哪理?

  算了,室長求求你快把大家一起轟出去吧。這時伏見猿比古的臉色已經從無奈轉為痛苦。

  「草薙出雲,這裡禁菸。」冷眼看著草薙出雲,掛著一號表情的宗像禮司其實思緒根本跟不上事情的發展。

  室長,你搞錯重點了!以上為伏見猿比古的心聲。

  被宗像禮司警告,草薙出雲不好意思的拿出自備菸灰缸把菸捻熄,「啊…抱歉抱歉,我忘記這裡不適合抽菸了。」

  「草薙出雲你就跟你們的王一樣輕浮魯莽,事情會演變成這樣都是你們的錯,還四處惹麻煩讓室長忙到這幾天少拼了三十九副拼圖。」淡島世理看著赤族兩人的眼神不只冰冷還帶著大量譴責。

  若要比喻,大概就像看負心漢那樣。

  伸手拍了拍一臉挫折的周防尊的肩膀,草薙出雲以自認還算誠懇的語氣說著,「那次跟這次事件確實是我們的不對,我說尊啊,事到如今你也該表示一下態度了,不是嗎?」

  「哼…」

  到底是哪個?還有哪次?這些人哪時候喜歡說話拐彎抹角了?

  「…不管你們在打什麼啞謎,我可是很忙的。」終於發覺此刻還留在現場簡直是一種浪費時間的行為,宗像禮司立刻打算回去辦公室,他的拼圖才完成三分之一而已,「還有,伏見,你也可以回去工作了,我記得那名少年的搜查進度還不到一半吧。」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伏見猿比古乖乖的從門邊走出,「是。」居然真的被發現了…早知道就不要跟來看笑話了,而且明明就沒有報告進度,為什麼室長會知道?

  「宗像,我很抱歉。」從剛才就悶著不說話的周防尊突然往前跨一步的身手握住宗像禮司的手。

  「什麼?」面對毫無源頭的突然話語,宗像禮司不解的停下腳步,看著周防尊垂下的頭顱。
  「抱歉,我不知道你已經…我很抱歉,之後我會努力戒菸,但唯獨十束的事情…」

  「喔呀?雖然不清楚尊貴的赤王道歉的前因後果,但這些話未免太沒有誠意了?當然我也明白跟個野蠻的混混談誠意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但我並不想被這種意義不明的話耽誤我的時間。」被一連串摸不著頭緒的對話搞得有些心煩意亂,現在的宗像禮司只想回去辦公室拼拼圖沉澱思緒,好好思考這一切古怪對話的來龍去脈。

  草薙出雲沉痛的拍著自己的額頭,「尊啊!我現在才對你不會說話這點感到痛心啊,現在還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難怪會光混到現在,你讓我好擔心啊!」

  「前輩,你又不是我媽,擔心什麼?」

  「你還敢頂嘴!這是對前輩該說的話嗎?你也不看看因為你這混小子,人家青王到底幫你擺平多少麻煩?你到底還要讓人多累才滿意?還有你那次捅出來的事,如果你還有點良知就該多體諒一些啊!」完全不給自己的王一點面子,草薙出雲指著周防尊的鼻子就是一頓說教。

  不要說的好像那些你們赤族惹出來的麻煩自己沒有一份一樣啊,出雲哥…

  努力讓自己背景化的伏見猿比古如是想著。

  雙手抱胸,微微揚起的下巴讓淡島世理看起來氣勢十足,「也容我說一句話,赤王,就如現在所見,你已經明白現在那個到底是如何的狀況,若果你還是執意要做你決定的行動,我們再怎麼阻止也有限,但請你在行動之前好好的再思考思考身邊的人的感受吧。」

  真不愧是副長,連柔性勸說也是氣勢十足。

  「小世理說的對,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都會很難過的,不是說復仇不重要,但也沒必要把全部的籌碼都砸出去,退一步說,就算我們勉為其難同意你的做法,你也該考慮一下青王的那個跟想法啊。」接著淡島世理的話,草薙出雲口氣轉緩的繼續勸解著。

  「如果赤王真的什麼都沒顧慮的話,那我們也只能可惜室長運氣不好看錯人了,廢棄物就是廢棄物,渾身上下一點可以回收再利用的微薄價值都沒有,那就拜託要多遠滾多遠,用爬的也可以,只要不要連累到室長跟那個就好,這大概就是你唯一僅剩能做出的有益貢獻了。」淡島世理抬下巴挺胸往下的看著周防尊的眼神冷漠的只剩下藐視。

  我錯了,原來不是柔性規勸,而是硬性警告啊!副長用胸部瞪人的氣勢真可怕。

  「淡島,多說無益,都跟我回去吧。」宗像禮司此時已經放棄去搞懂那個跟那次到底是什麼,初步猜測可能跟他們吠舞羅惹事生非所衍生的治安問題有關。

  「是。」

  眼看宗像禮司就要帶著淡島世理與伏見猿比古轉身離開,草薙出雲緊張的來回看著自家悶著不說話的王跟神情淡漠的青王,「青之王真是抱歉啊,我們家的笨蛋王就是這麼不會看氣氛…」

  宗像禮司語氣清冷的打斷草薙出雲的話,「不用道歉,赤王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我自己的事情我自有定奪,不勞他人關心,繼續跟赤王有太多牽扯,只會讓我更噁心。」

  聽到這種撇清關係的話,草薙出雲只能對著周防尊聳肩,「這下我也幫不了你了,自己好自為之吧,尊。」

  終於不再只是像個佈景沉默裝死,周防尊改用雙手包握住宗像禮司的手,「已經這麼難受了嗎?」

  「這全是你造成的,希望你還擁有最低限度的自知之明。」挑了一邊的眉毛,宗像禮司相當不以為然。

  「這的確都是我的錯,我會負責的。」

  「負責?這種話還真不像你會說的話,你敢說我還真不敢聽。」

  「剛剛我想了很多,的確在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是該做些改善了。」

  「哦?具體來說呢?光是你的生活習慣問題就很多了。」

  「我會開始戒菸。」

  「聽起來倒是不錯,然後呢?」

  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跟情侶快要論及婚嫁前的生活檢討,伏見猿比古小聲的吐槽,「我確定,室長一定不知道他跟尊哥的對話內容完全是兩回事。」但這樣還能達成對話也真了不起。

  「室長偶爾也是挺天然的,不過這樣也好,如果室長太快察覺這個機會就會泡湯了,當然這也多虧赤王沒大腦。」雖然無比敬愛自家室長,但必要的時候也是很會利用機會的淡島世理如是說著。

  「小世理不要這樣說嘛,尊也只是單純了點,不過,這樣的青之王不也是挺可愛的嘛…啊,別誤會,我的最愛還是小世理啊!」原本玩笑的說著的草薙出雲在接收到淡島世理與伏見猿比古的瞪視後,立刻改變話鋒。

  就在三人還在說悄悄話的時候,周防尊已經保證從不挑食到起床會乖乖刷牙洗臉,心情有點轉好的宗像禮司才突然察覺到事情有點不太對勁,「慢著,你突然跟我保證這保證那的做什麼?這不像你。」



  不好,室長已經反應過來了!



  急切的開口,淡島世理打算速戰速決了,「赤王,你能夠理解並且改掉壞習慣是很好,但最重要的事情你一句都沒提到,這樣還稱得上要負責那個嗎?」

  「淡島?」宗像禮司微微皺眉,不解為何淡島世理突然著急的搶話。

  「就是啊,我們Scepter4的首領豈是可以隨便打發的?既然這樣倒還不需要你的同情施捨,搶著想要負責那個的多的都可以把迦具都隕坑填滿。」既然已經成半個共犯,伏見猿比古也豁出去,完全失去自己以前也是吠舞羅的成員的自覺。

  聽到這些話,再連接之前他們的對話內容及古怪的反應,宗像禮司終於發現疑問所在,「等等…」


  那個該不會是…


  不給宗像禮司發話的機會,草薙出雲也急著大聲說著,「就是啊,尊你想想啊,如果你真的走了,你要青王跟那個以後就要靠自己了,你忍心嘛你?」

  「你們…」不敢置信的看著一臉正氣凜然的其他人,宗像禮司已經搞懂事情原委了。

  收緊握住宗像禮司的手,周防尊露出下定決心的表情,「禮司,我不會丟下你們倆,我答應你,以後我會安分的跟你們繼續生活下去。」

  「呃…」雖然結果是他想要的,但突然間宗像禮司反而希望周防尊還是繼續他之前的堅持好了。

  「這都是我的錯,每次你要我帶我都不聽,畢竟都久久才能逮到一次機會,我都以為不可能,但既然發生了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藉這個機會你也該正式承認我們的關係了。」周防尊認真的直視宗像禮司的雙眼,「況且你現在的狀況,必須要小心調養。」

  原來真的已經是這樣的關係了,而且還不少年了的樣子,我們每天都一起行動我怎麼都不知道啊?但幸好尊還沒單純到以為只要接吻就會有結晶。

  「你、你、你這個大笨蛋,調養你個頭,你忘記我是男人了嗎?怎麼可能會懷孕!你國小畢業了嗎?要我承認跟你交往這種事…不可能!跟你這種白癡野蠻人交往這種事簡直丟人現眼!」克制情緒了很久,最終宗像禮司還是氣得維持不住氣度,他現在只想敲開周防尊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構造。


  啊…不過你跟這個白癡野蠻人正在交往中是事實喔,室長。


  「不用鬧彆扭害羞了,我已經知道了,放心,我剛才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從現在開始我會安分守己過日子,過些日子你就搬過來住吧,我也比較放心,而且吠舞羅的人多要照顧你也比較方便。」周防尊自動的將宗像禮司氣憤的反應解讀為平常私底下的彆扭。

  「混帳,都說不可能了,你聽不懂嗎!你自己去自生自滅吧!」一把抓著周防尊的頭以120%的力度,如暴風般的速度砸向牆壁,硬生生的將以堅固聞名的Scepter4牢房牆面砸出一個坑,接著頭也不回的迅速離開。

  被留下的三人吃驚的看著頭陷入牆面的周防尊。

  不會出人命吧?



  「呃…尊,你還活著嗎?」草薙出雲小心翼翼的呼喚著。

  只見周防尊一臉沒事的將頭從坑裡拔出,「沒事,這只是禮司害羞的表現罷了,早就習慣了。」邊說著,周防尊邊把手上的手銬燒毀。

  早就習慣了啊…這麼兇殘都能習慣,可見王的身體素質真不賴。

  「赤王周防尊,你要做什麼?」淡島世理見狀緊戒的握住劍把。

  難道還是失敗了嗎?看起來不像啊!

  這時淡島世理身上的通訊器發出聲音,裡面傳出宗像禮司略微無奈的聲音,「不要管那個阿米巴原蟲,他要離開就讓他滾。」

  「尊你這是?」

  「回去整頓打掃房間,不然禮司可是會發飆的,畢竟之後也是他的房間。」說完,周防尊雙手插口袋懶洋洋的走出牢房。

  「啊?」尊你到底是怎麼從剛才的暴力動作裡解讀出青王會願意搬過去跟你一起住的訊息?



  一臉目瞪口呆的還有Scepter4的兩人。


  即使是曾經待過吠舞羅的伏見猿比古也無法不吃驚,只能說能理解王的只能是王…嗎?






  淡島世理與伏見猿比古的鈕扣型通訊器同時傳出宗像禮司平淡的聲音,「淡島、伏見,等等來我辦公室,如果可以的話,麻煩請草薙先生也一起來吧,希望你們能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能給我一個很好的解釋。」

  很顯然,宗像禮司已經恢復冷靜了。



  嗯,從這裡走去室長辦公司大約需要五分鐘的時間,他們還有五分鐘可以思考說詞。












  所以最後青王宗像禮司到底會不會搬過去住呢?


  少數可以給點解答的是,後來淡島世理常常播電話給宗像室長時,是赤王周房尊接的,頻率大概是每五次就有兩次。

  又或者,草薙出雲為了找失蹤頻率增加的周防尊而播電話,常常會被青王宗像禮司誤接,尤其是大清早的時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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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





  五分鐘後



  「很好,你們可以開始解釋了。」雙手交握支在唇前,宗像禮司雙眼平淡的看著眼前的三人。

  站在宗像禮司的眼前,三人都一臉肅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首先開口是淡島世理,語氣一如往常的公式化,「這一切都是為了解決室長的煩惱,只要赤王能聽話,什麼方法都可以利用。」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背部滿是冷汗。

  「結果相當成功,赤王已經放棄亂用力量了。」一旁的伏見猿比古也是打著精神專注克制不讓自己逃跑。

  看著平常S氣是常駐的兩人此刻乖巧的模樣,草薙出云也不禁感到恐怖的努力擠出笑臉,「畢竟我們家的笨蛋王最重視家人了,這樣不是正好嗎?」

  「所以?十個月後連個蛋都沒生出來,那周防尊是不是可以在當下直接自爆算了。」沒有改變姿勢表情,宗像禮司連眼神的淡漠都沒變,「我可不想因為這種原因跟著一起陪葬,想丟臉死也要有個限度。」

  然後辦公室內部又是一陣靜默。

  最後受不了凝重氣氛而開口的是草薙出雲,「既然王的身體會被石板做最大限度的改造,所以我想大概…」

  「再怎麼開發潛能,男人依舊是男人,不可能的事還是不可能,你乾脆說石板可以直接把人性轉換算了。」宗像禮司立刻打斷草薙出雲的話。

  青王性轉換?聽起來意外不賴耶。草薙出雲還來不及深入思考這可能性就被兩道兇惡瞪視給遏止。

  「搞不好…」草薙出雲不死心的提出可能性。

  「不可能。」宗像禮司再次果決打斷。

  「呃嗯…可是尊好像很相信的樣子,現在解釋來得及嗎?」搔了搔頭,草薙出雲裂開困擾的苦笑。

  既然都跟那個笨蛋王認識這麼久了,私交還匪淺得過頭,相信青之王一定很清楚尊的固執個性,只要相信了就很難讓他改變想法。

  「……」明白這個道理的宗像禮司表情鬆動,苦悶的將臉埋進雙手遮住自己的臉色,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多少對這樣的局面有一點愧疚,淡島世理發表其他副案,「或許,我們可以找白銀之王幫忙。」


  「找白銀之王?一個家裡蹲科學家?」宗像禮司的聲音悶悶的從雙掌間傳出。

  「是的,一個科學家。」淡島世理無比認真的說著,「或許他能給人體做一些大限度的改造。」

  此話一出,伏見猿比古與草薙出雲皆以不比吃驚的眼神看著淡島世理。

  「妳真是個不錯的人,淡島。」宗像禮司還是把臉遮著,「方法都相當富有創意,與高度可能性呢。」

  聽宗像禮司這麼說,另外兩人都佩服的看著淡島世理。


  直接用科學力讓周防尊忘記這個誤會或許可行啊!


  這時才終於見到宗像禮司露出一雙眼睛,如此水晶般透測冰冷的雙瞳投射出明顯的無奈。










  「淡島,妳就這麼想看我懷孕嗎?」




                          (真‧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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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起源是源自於室長大人的想吐發言
再加上看到網路上的一些刻意解讀(稱讚意味)
自然而然就冒出來的

但...一開始構想只是短短的幾個小片段與對話
最後怎麼會變這麼長呢?
現在回想起來...也什麼都想不到了(腦袋空白)

最後
點近來觀看的人抱歉了wwwww
雖然標題寫著[尊禮]
但幾乎都在看大家亂講話,全體人員也人格崩壞了
有點標題小詐欺的意味ww


                      最近腸胃有點虛弱的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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